应该是受凉了。我要赶飞机回家过年,陌哥也回老家了,公司在北京的几个人就数你离得最近,如果你有时间,能不能过去看看他。我担心他一个人扛着,会病得更严重。”
言檬一颗心都揪了起来,眉头越皱越深,她问:“今天除夕,他怎么会是一个人呢?他的家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