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捏捏她的鼻子。
言檬见他心情好一点了,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”
迟沉抿了抿唇:“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?”
“那也不去看一下她生活的地方吗?看看她过的好不好?”
迟沉摇头,“那是她的家,是弗朗尼和那两个小子的家,不是我的。”
同样,在如今的老迟家,还有一个男孩和他流着相似的血液,可那又怎么样,这两个家庭都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