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沉把言妈和言梵带到沙发上,给他们倒了水喝。言梵四处看了看,问:“哎,姐夫,你老婆呢?”
言妈一巴掌拍在言梵大腿上:“什么他老婆,那不是你姐啊?”
言梵:“我姐现在可不就是他老婆吗?”
迟沉笑笑:“她在楼上化妆。”
其实也说不上是化妆,她只是再用遮瑕膏一遍一遍地遮盖脖子上的草莓印。
言梵翻了个白眼,感叹:“女人啊。”
趁着言檬还没下楼,言妈问:“迟沉啊,你和檬檬商量好什么时候去领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