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指宽的绿色。
洒了些水上去,莹润细腻、如玻璃般透明的质地中出现了嫩绿的色泽,如刚发芽的禾苗一般鲜嫩,带着一点微黄,浅浅盈盈,十分喜人。
在看到切口的那一刻,几位赌石师不由得睁大了双眼。
“竟然是玻璃种!!”
“秧苗绿的颜色虽然不如阳绿、祖母绿等鲜亮,也很不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