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怎么手跟腿都不听话呢?他这会儿像是个树袋熊,死死地缠着人家徐安唐。
佟殊觉得自己完蛋了。
“爽到了?”徐安唐往他下身摸,摸他冰冰凉凉的囊袋,“真骚啊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,你才骚。”佟殊说,“别让我现在骂你啊!”
“你不一直骂我呢么,我还在乎这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