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回头看胡鹏和江希境都不见踪影,一个小投资商跟经理上楼喝茶了,一个不用培训的风驰电掣去了,他只得悻悻点头:“好吧,那我先去培训室。”
等陆闻培训出来,江希境都飚了不知道第几圈了。
江希境把对陆声的火全撒在卡丁车上,一圈比一圈快,像一匹自由奔放的白狼,白色的车身在赛道上划出既张扬又招摇的弧线,头盔底下,他的眸子却冷静深沉。
陆闻上了车,正巧看见不知狂飙到第几圈的江希境轰隆隆地朝起点奔来,面上喜色,想要挥手。
“境哥!”
江希境像一道白色闪电从他身边经过,留下一阵汽油味,不带一片尘烟,陆闻尴尬地收回手,只得开在江希境屁股后面灰溜溜地跑。
两圈过后,陆闻逐渐上道,赛车诸类似乎天生对雄性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,而热血青年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陆闻慢慢地敢加快速度,久而久之,竟然咬着江希境的屁股不放。
两辆车几乎是追着尾在弯曲的赛道上驰骋,江希境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车追赶,神情愈发狠戾,在接下来的弯道连续四次滑行过弯,轮胎摩擦发出刺骨的声响,甩了身后陆闻四次漂移尾气,大有秀技的成分。
陆闻只能在弯道稍慢,直道后又踩油追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