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子丢在男厕所的走道上,隔间门被江希境山一样的躯体拦着,陆声再捡不能。
“!”
陆声气得往江希境的嘴唇上一咬,势必要拽下他一块唇肉来。
江希境松开他的唇,露出被陆声含恨咬伤的嘴唇,上面汨着滴滴血珠,低声说:“本来只是想让你帮我口交的,毕竟你直播间做的那么好......”
“你去死!你有病啊!”
江希境手里把玩着陆声的内裤,自顾自地说:“......但是你的嘴巴不听话,没关系,上面的嘴不听,下面的小嘴总是听的。”
一贯冷静自持的陆部长说话都开始哆嗦:“江希境!你这是强奸!”
江希境却狞笑着说:“不是啊,我付了钱的,只能算作嫖娼。”
江希境撑开陆声的四角裤,像献宝一样给陆声展示他的‘胜利旗帜’,评价道:“纯白色,穿得这么骚?上面还有股骚逼味呢,你用什么洗衣液啊,这么香?”
陆声的眼睛涨得通红,又急又气地瞪他,哭道:“你......我退钱给你,你打赏了多少,我全退给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