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”
“呜......”陆声被架在墙上,往后缩却只能抵着墙面,憋不住眼泪,豆大的泪花一滴接一滴地往下落。
陆部长何曾有过这种落魄屈辱的时候?他哭得凄惨,看得江希境有些于心不忍了。
江希境又凑过去亲亲他,给他无济于事的安慰。
“好可怜啊部长。”
陆声似乎真的累坏了,他的反抗不再像先前那般激烈,柔弱地垂在江希境的身体上任他亵渎,只有眼泪像开了闸门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往下流,他哭的时候声音很微弱,嘴唇被咬得惨白。
江希境把手指往他的体内探,紧密的穴肉立马‘咬’住了他,穴口浅,鞠着温热的水液,手指搅弄间发出黏渍声,陆声的后腰一下就软了,呼吸也跟着紊乱,头搭在江希境的锁骨上打颤。
陆声在江希境的怀里抖得厉害,江希境只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去亲吻他的额头,叹气道:“忍一下吧,忍忍就过去了,宝贝。”
陆声把他的衣领都哭得湿透,嘴里絮絮叨叨地骂道:“混蛋、变态、恶心、滚......”
鸡巴顶着开了缝的穴口,尝试着往里面探,陆声的逼又小又紧,江希境难耐地滑了好几次,每次都是挤开一点点又被排出来,插入的过程十分艰难。
时间一长,两个人都出了汗,汗液混在一起,黏着身上的衣物贴着皮肤,很是难受,江希境的前胸更是被受害者的眼泪打得湿透,无奈道:“陆部长,怎么这么能哭啊?”
真是的。
江希境有些耳热地想。
陆声一哭,他的心就跳得厉害。
感觉陆声再求求他,他的心脏就能软下去一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