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马怼过一轮,小逼哪有不疼的?
陆声梦中眉头紧锁,体温微微升高,江希境怕他哥半夜起低烧,从药箱里翻出上回没用完的消炎药,悄摸摸地给陆声把护理做了。
他没照顾过人,如果他想,大也可以一辈子都不照顾人。可看到陆声眉头舒展,似乎不那么难受时,江希境心中就软软地凹下去一截,自己的情绪也被收拾得干净。
..
江希境拆线的那天正巧碰上G美的期末考,他因伤势考试推到下学期初,又因得知陆声不能陪他去医院装了好几天柔弱。
陆声受不了他含泪咬手帕的小男人做派,特别是他曾单手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还嘲笑似地说:“哥你怎么这么轻呀,天天就吃这么点,风一刮你都要跑咯……”随即被陆声赏了一个暴栗。
如此强壮,没必要装。
“那哥……你记得今晚要来我家看电影的,咱们的假期旅行,你都还没定呢......”
江希境最近总以各种理由拐陆声去他家,其色心可鉴,而且有男朋友的身份在,陆声很难拒绝。大学情侣,搂搂抱抱很正常,但陆声也不想赶着趟地送逼给人家肏,总是犹豫再三,含糊其辞,找各种理由糊弄过去。
现在期末考都考完了,陆声再想拒绝也没有像样的理由了,只能点点头应下。
进考场前江希境拍了张包着纱布的手图说准备拆线了,江小少爷特别喜欢拍照报备,两人不同专业不同课,陆声能从江希境的图片、视频、语音、带各种表情包的文字中把《江希境一天的生活》赛博体验完。结果等陆声第一个交卷出了考场,打开手机发现还没后文,叽叽喳喳的男朋友突然变得沉默,令他有些意外。
【陆声:我这边考完了,你还没拆完?】
【江希境:拆完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