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去老太太跟前了吧,怕不懂规矩,冲撞了。”
彩金语气平和,她虽有心袒护一下燕儿,却也只愿意多出这么一句话的功夫,能成与否,便管不了了。
胡妈妈本来眼皮耷拉着,听见这话便抬了抬,凝视着银杏,颇有些不怒自威,皮笑肉不笑的:“彩金呀,干妈可做不了老太太的主。万一老太太就是想见见新面孔,你也千万别吃醋呀。”
干妈?燕儿看向彩金。
彩金忙捂了下嘴,而后不好意思的低头:“干妈,看我这嘴,真不会说话,还是得您点拨着。”
“只是公是公,私是私。免得咱们本本分分的干事,确因这干亲关系倒显得好像有些什么古怪一样。”
胡妈妈也不知说什么好了。这丫头倒是倔的很,这么些年了始终有股子不服气的味儿。
“倒是没有你年轻人想得周到,行了,我老婆子也无所谓你怎么称呼了。总之,怎么称呼,我们的关系不都还在那里嘛。”最后一句,她的后音拖得格外的悠长,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。
彩金也只能让一步,唯唯应是。
一旁的燕儿,缩在角落,听不懂她们在打什么机锋,总之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儿啊。”却不料,胡妈妈不知是不是找不到话题聊,注意到了燕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