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生辰那日会让丫鬟给他送来礼物,旁的时候她都似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。
她生得是公认的美,二房的其他姨娘们从不在这上头跟她争锋。
但她丝毫没有得宠的样子,每日就安安心心待在自己房里,也不知干什么。
她不关心二老爷去哪,不关心六少爷的学业,也丝毫不介意太太和姨娘们隐约的嫉妒,活得安安静静、本本分分。
徐允洄也忍不住嗤笑出声,她现在倒是无欲无求了,也不知道多年以前无媒苟合的那个是不是她。
徐允洄都这么说了,徐允清固然是想为他打抱不平,但子不言父之过,长辈们的事情,他也不好说。
他叹气,长臂一伸,重重的在徐允洄肩头拍了两下。
虽然没说话,但徐允洄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来一句,兄弟,你好惨,保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