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郎当之后,他难得带着几分郑重,含情脉脉的目光凝睇过来:“奚奚,在国外的那几年,我曾经无数次觉得,这辈子和你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其实,”简灼白顿了下,才又道,“当年你高考的时候,我回来过。”
奚漫错愕地抬眸,还未开口,听他继续说:“那两天我一直等在学校门外,每一场考试结束,都看着你跟随人群从里面走出来,然后跑向沈温,咧嘴冲他笑。”
简灼白的目光有些飘远,似在回忆那时候的画面,“看到你那样笑,我就知道,你考得一定很好,毕竟你的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。”
“为你高兴的同时,我心里又难免苦涩,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时刻,能听你分享喜悦的人却不是我。”他眸色逐渐黯淡下来,带着几分艳羡与不甘,“我只能独自站在角落里,默默看着,当时只觉得,你满眼都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