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来开门。在开门的瞬间，裴行舟的声音顺着陡然放大的景别一道出现：
“现在的作者，简直不知道在写什么这也太烂了。”
“小七？”黎东惊喜地看着徐晓柒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帮小钱送文件。”徐晓柒有些结巴地说。
黎东想接过文件，徐晓柒没给。裴行舟正在办公桌前看文件，手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。见徐晓柒过来，他站起身，主动接过，声音有些不满：“小钱自己怎么不来？”
“他被赵秘书叫走了，我在停车场里见到他很着急就……”徐晓柒没了声音。
她的视线被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死死地锁住。那里面有一叠新鲜的 A4 纸，是被对折硬塞进的。可侥幸露出的文字却是那么清晰，以至于徐晓柒一眼就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