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偷看了命簿的待亡者,在感叹“果然如此”一样。
他将最后一丝情绪收起,公事公办地说:“那你知道他是 gay 吗?”
徐晓柒一愣。
“我有确凿的证据,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,照片录音都可以。”他从不偏听偏信,方才在办公室安排工作的间隙,他已经另找人调查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