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想要给她安全感。
徐晓柒说不出话,正如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般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连作为人最基本的欲望都献祭了,她什么都不是了,她却什么也没有得到。
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错的,爱人已经那么累了,她却只能给他拖后腿。
徐晓柒呜咽着说:“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裴行舟轻轻拍着她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我知道,要等时运,要耐心。可这漫长的低谷,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?”她拼命想要把声音缝合,可声音却碎得更裂了,“如果是一辈子呢?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!”
“不会是一辈子的,一定不会是的。”裴行舟坚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