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就想挑事。
田氏又来阴阳怪气:“这不是她姑嘛,怎么你来啦?采春那丫头真是越来越懒、越来越会指使人了,里正敲铜锣这么大的事,她作为一家之主怎么都不挪动一下呢?太不成样了。”
柳采春去省城的事情除了柳大姑就只有隔壁的安婶子家知道,柳大姑当然不会告诉田氏柳采春这会儿不在家,要笑不笑怼回去:“我家采春这些日子又是为我出头撑腰、又是忙着跟城里的店铺说这收购菌子笋子的事儿,忙的不得了,我做姑姑的别提多心疼了,能让她多歇一会就多歇一会,我来听了回去告诉她不是一样?柳里正是个明白人,难道还为这个怪她?采春聪明,这家里的事儿啊,还得是她做主!”
旁边人一听收购菌子、笋子纷纷看过来,七嘴八舌的跟柳大姑打听起来,柳大姑乐得跟人闲聊,就这样把田氏撇在一边了。
田氏根本插不上话,更气了。
柳里正神色凝重,说的就是今年极有可能大旱、让大家提早做好准备的事。
他一说,许多在场的老人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“怪道我说今年的天怎么这么热!”
“早该想到了,早该想到了啊,里正说得对,这天就是不正常,怕是真的要大旱啊。”
“我还记得好几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小,也是大旱,颗粒无收,野果子都没结几个,大家只能靠草根树皮度日,我爷奶和两岁的妹妹就是那一年没的,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