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菌大肥鸡、酸菜炖杂鱼,在新布置好的卧室里好好的过了一夜。
自个的家里高床软枕,虽然家具不是黄花梨、金丝楠木这样的名贵木材制造,但也颇为讲究做工,卧室里布置得简洁大方,怎么着都比客栈好上无数倍。
第二天,两人继续往省城赶。
省城外的流民,比起县城外来更多了不知多少倍,城外乌七八糟仿佛难民营,打架斗殴的、叫骂的、哭嚎的,乱的不成样。
每当看到有车马经过,流民们便会一哄而上追着车跑,一边跑一边可怜兮兮的卖惨乞讨。
一个个蓬头垢面,面黄肌瘦,皮包骨的脸上两只深陷的眼睛仿佛两个黑洞。
看着令人胆寒。
可怜人太多了,但凡有点儿世情经验的此时此刻都不敢乱动恻隐之心。
但凡有人敢递给流民一口吃的一文钱,就等着被流民们围上来死赖活缠吧,休想再离开半步。
柳采春在车厢里没出声也没露面,初七冷脸甩着鞭子驱赶着骡车往前飞奔,将一拨拨流民甩在身后、又陷入另外的一拨拨流民中间。
进城照样也要钱了,十文一人。
两人交了钱进城,城中比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,依旧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