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咬牙:“......堂堂、堂堂魏国公府公子、公子夫人,怎、怎能如此恶毒......”
柳采春:“恶毒又不是你们这种恶人的权利,你做得,我们做不得?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再说了,国公府中发生的事情,横竖传不到外边去,我们如何,谁又知道呢?别说给你灌药了,哪怕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,你猜猜你主子会不会倾尽全力救你啊?”
蓝儿眼前一黑。
“罢了,”柳采春挥了挥手:“你主子到底是姓关还是姓窦也没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你动机不纯,这就够了。我们现在给你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,能不能抓住那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还不等蓝儿问什么,就被人押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