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
“啊”陵远惊喘出声,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西泽微笑:“我记得你喜欢这种姿势,不是吗?”
陵远:“……”
那天晚上,西泽以实际行动告诉了陵远“禽兽”的意思。
西泽忍耐了多年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,陵远被他换着姿势要了不知道多少次,到后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他拆开重组了一样。
到后来,甚至累得睡了过去。
陵远在睡梦中还在低声骂他:“混蛋……”
西泽却满足地笑着,把全身青青紫紫痕迹的小怪兽紧紧地拥进怀里,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,语气温柔地说:“我是混蛋也没办法,你已经逃不掉了,小远……”
是的,逃不掉了。
西泽的深情,早已深深植入陵远的心底,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囚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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