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感觉不到正面的情绪,可以感觉到少部分负面情绪。比如厌恶?”
白罗罗说:“是的……”他记得过年的时候,秦敏找他谈过这件事。
“现在我收回我说的话。”秦敏说,“他现在应该是能感觉到了。”
白罗罗迟疑道:“是么?”
秦敏无奈,她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都不相信我说的话,但是我只能和你说我的确没有骗你……”
白罗罗道:“他真的感觉不到感情?”这的确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然而说的情真意切,又不像是在撒谎。
秦敏说:“我这么和你说吧,感觉不到感情的不止他一个,我至少见过三个这样的人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交际手段一流,而且和他们相处非常的愉快――要不是我哥这个例子在,我也不信。”
白罗罗蹙眉继续听着。
秦敏说:“他小时后好像不是这样的,但是听我妈说从七八岁开始就变得有点奇怪,开始是整个人变得很僵硬,不笑不哭,被家长发现异样带去看了一段时间的病,然后就正常了。”
白罗罗说:“治好了?”
秦敏摇头叹气,说:“没好,是学会伪装了。”
白罗罗露出愕然之色。
秦敏继续道:“之后我们家里一直在寻找治疗的方法,但是没用,医生说是这病之前没发现过,说白了就是绝症,只是不会死人的那种,那段时间我妈天天以泪洗面,唉……”她说这些内容时满目忧愁,显然是想到了那段难熬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