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事实上他们即便是治疗,也不会知道治疗的内容,所有人的隐私都是高度保密,只有经历了a评价的人,才会明白a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闫左飞从来不说在治疗过程里遇到了什么事,甚至连提也不提。这都是正常的事,谁会愿意把自己内心深处的剖析给别人看呢。
秦百川说:“你到底在任务世界里做了什么,让杨野渡一开始抵触情绪那么大。”
闫左飞显然有些不愿意提到这件事,他表情有点难看,沉默了好久才说了句:“我是说了,你不准笑。”
秦百川:“好。”
他是这么答应的,但当闫左飞真的说出来之后,他还是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