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人身上的甜香,是完全不同的雪松沉香,掺杂了岑致森本身的气息,让这个味道更显凛冽。
岑知远一个激灵,理智回笼,骤然松手后退开,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岑致森终于开口,沉声提醒他:“爸已经说了还是会把你当成他儿子,他都不介意,你在介意什么?”
岑知远垂下的眼睛藏起了情绪:“呵。”
房门阖上后感应夜灯也随之熄灭,岑致森又独自在黑暗中站了片刻。
刚才灯亮的一瞬间,岑知远看向他的那个眼神始终在眼前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