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拭去。
他做得自然,宁知远也接受得自然,还是幼童时他的哥哥也这样帮他擦拭过嘴角的奶渍,刻在身体本能里的记忆,他们都没有忘记过。
宁知远吃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留给岑致森。
岑致森对这些甜品兴趣不大,倒也不排斥。
“是挺好吃的。”尝过一口后他说。
宁知远也笑了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