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宁知远脸上不见半点窥见了不该看的事情的尴尬,目光落回岑致森,“你好像一点不惊讶?”
“没什么好惊讶的,”岑致森说,“别人的事情,而且看得出来,他们也没有掩藏的意思。”
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气音,宁知远觉得耳朵有些痒。
“我们要回去吗?”宁知远问。
岑致森:“现在怎么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