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够了,知远不是野种!他是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,跟亲生儿子没有区别,我的财产我乐意给谁就给谁,这是我的家事,跟你们无关!”
“亲生儿子?”那位岑二叔第一个嘲讽道,“他跟你亲生儿子乱搞,外头人都在戳我们岑家的脊梁骨,你说他也是你亲生儿子,那这事说出去可就更难听了吧。”
岑胜礼铁青着脸,神情格外难看。
“难听在哪里,不如先说给我听听?”宁知远凉飕飕地开了口,他已经靠在书房门边看了半晌热闹,在那些人目光落过来时轻蔑一哂,说,“戳我们脊梁骨的没几个,倒是二叔你们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跟我哥的事情,在外添油加醋地帮我们宣传,恨不能带个喇叭在岑安门口广播我俩在谈恋爱吧?”
“谈恋爱”这三个字他说得分外坦荡,迎视对方愤恨瞪向自己的目光:“我说你们,成天没事找事,盯着我和我哥挑毛病,有意思吗?”
对方恼羞成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长辈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
其他人附和:“就是,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你看看你这是跟长辈们说话的态度吗?”
“我们还不是为你们好,你跟你哥就不说都是男生了,就算你是个女孩子,跟你哥谈恋爱也不像话,别人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我们岑家没家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