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最大限度地看起来从容。
她悲哀而难过地接受了这一切,不自怨自艾,也不在平时流眼泪。
可这天夜里,虽然她把自己的呼吸声压得尽量低,邱行还是听见了。
可能是因为不舒服,可能是因为吓了一跳,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的一切终于摧得她暂时地放纵自己的情绪。
邱行睁开眼睛,看见她后背绷得很直,坐在自己腿边,在无声地抹眼泪。
她本来就偏瘦,这段时间跟在邱行车上这么熬,更是让她瘦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