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男人,但是纹丝不动。
“可是老婆里面好舒服,我不想拔出去。”隋洲噘着嘴,不停蹭林期的脸颊,像小孩子一样撒娇。
“好湿好暖和,我不要拔出去。”
“你!滚开!”林期以为隋洲是故意气他,小脾气上来了,挪动着屁股想让鸡巴从身体里抽出去。鸡巴滑了一节出来,隋洲瞪大眼睛,赶紧又塞回去,他太喜欢被小批完全包裹的感觉了,好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吸自己的鸡巴,爽得不行。
昨天偷偷看到弟弟压在少年身上,少年嘴里喊着不要,腿却紧紧缠着弟弟的腰,隋洲躲在门外看得不算清楚,但后来两人交换位置,隋洲清楚地看见少年坐在弟弟的鸡巴上,那处通红的,弟弟每顶一下都溢出水,少年脸蛋红扑扑,吐着小舌头,像小母狗一样喘气。
弟弟又换了姿势,他让少年趴在床上撅着湿淋淋的屁股,弟弟丑陋的鸡巴慢慢消失在少年屁股里,隋洲知道,弟弟的鸡巴插进了他说的“小批”里,隋洲不太懂什么叫小批,但他看见弟弟又猛又快地抽插,小批里带出的嫩肉红艳艳,极有弹性的臀肉挤压着鸡巴,少年那处水红的简直像朵烂熟的花,弟弟看起来似乎很舒服,他喊少年老婆,少年在哭,但是屁股撅得很高。少年也有鸡巴,但是比弟弟的小很多,弟弟停在少年身体里不动了,少年却仰着头尖叫,隋洲看见少年的鸡巴甩动着射出白色的液体,弟弟慢慢抽出鸡巴,少年的小批喷出一股水,然后白色的液体从小批里慢慢流出。弟弟抱着少年,亲吻他的眼尾,说好喜欢老婆,让老婆给自己生宝宝。
隋洲目不转睛地看着,直到弟弟发现他把他赶走了。回到房间的隋洲感觉下身很痛很胀,他解开裤子,看着自己高挺的鸡巴,陷入了苦恼。他也想像弟弟一样,把鸡巴塞到少年的小批里。隋洲感觉自己很喜欢少年,喜欢他白花花的屁股,喜欢他粉色的奶子,喜欢他潮红的脸蛋,喜欢他甜蜜的声音,也喜欢他红艳艳的小批,隋洲知道少年一定会让自己很舒服的。可是少年是弟弟的玩具,隋洲就算再喜欢也不能抢过来。整整一晚上隋洲都没有睡好,只要一想到少年,鸡巴就硬得发疼。后来终于睡着了,又梦见少年躺在床上,掰开自己的小批,邀请自己把鸡巴插进去。醒过来的隋洲解开自己的裤子,鸡巴一下子弹出来,鸡巴头还吐着粘液。隋洲感觉饿和渴,是心理上的,或许也是生理上的。他发现弟弟离开后最终抵挡不住诱惑,推开了那扇门。
少年陷在被子里,睫毛浓密,嘴巴肉粉,很可爱。隋洲朝少年伸出了手,意外的是,少年下身赤裸,屄口微肿,泛着水光,弟弟应该给他涂了药。隋洲咽了咽口水。既然弟弟可以插进小批,自己也可以这么做的吧?
发现身上的男人好像听不懂自己的话,林期气红了眼,偏偏这个混蛋不停地顶在宫口,小批被操得乱七八糟,好像破掉的水壶,从缝隙口不停冒水。
“滚开!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老婆,可是小批一直在夹我,不让我出去。”被老婆嫌弃让隋洲也委屈得哭了出来,为什么弟弟可以自己就不可以呢,隋洲一边哭一边顶胯,粗长的鸡巴直捣花心,滚烫的热液浇在龟头上,爽得隋洲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捣弄的速度。
“啊啊啊啊混蛋!”林期看着隋洲过分清澈的眼睛,突然反应过来,“你不会是傻子吧?”
“老婆,我不是傻子呜呜……”隋洲被老婆质疑智商,哭得更大声了,一张刚毅的俊脸摆出小孩子的哭相,看起来有点滑稽。
“傻子!你他妈的给我滚啊啊啊啊!”花心又被顶到了,雪白的大腿颤动,嫩鸡巴嗤地射在男人的腹肌上。
林期脑子一片空白,他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自己居然被傻子肏高潮了。
隋洲也被老婆的骚批夹射了,他学着弟弟的样子,把老婆抱起来,让鸡巴牢牢抵在宫口,老婆好像傻掉了,隋洲含着他吐出来的小舌头轻吸,一大股精液在小批里爆浆,林期傻呆呆地被灌注。
他被傻子强奸内射了!
“老婆,你也可以给我生宝宝吗?”
“我不是你老婆!”林期气急攻心,恨不得打死这个傻子。
“为什么你可以做弟弟的老婆,不可以做我的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