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还有一双手横在他的腰上,病情让他异常烦躁。
陆辞珩看了一眼有着几道红痕的手臂:“亲爱的,这可是工伤。”
谢时白扫了一眼不语,他迫切地想要换衣服,躯体化的食道反流一时间很难平复,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陆辞珩擦干净手:“谢老师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谢时白顿了下,忽地看向陆辞珩。
陆辞珩看着谢时白额角的薄汗,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这种时候就别瞒着我了。走路都站不稳了,胃是不是很疼?”
谢时白之前就猜测陆辞珩可能猜到了他的病:“不去。”
陆辞珩‘嗯嗯’了两声:“那就是去。”
谢时白不耐烦道:“你脑子有问题,耳朵也有问题吗?”
陆辞珩笑眯眯:“还是亲爱的了解我,说对了。”
“抱歉了谢老师,你一会怎么打我都行,医院必须去。讳疾忌医不可行。”
谢时白还没反应过来,陆辞珩拦腰将人抱了起来,目的地明确地送医院。
“陆辞珩!”谢时白咬牙想挣扎,但陆辞珩铁了心要送他去医院。
刚抵达停车场,陆辞珩将人放下:“上车吧谢老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