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的吧?”
谢时白唇角勾下了:“当然,他是老了不是老糊涂了,怎么可能做这种给人送钱的事。”
陈祁声懂了:“那今天你家应该很热闹,你不回去看热闹吗?”
谢时白将咖啡煮好:“我回去,他们就热闹不起来了。”
交代了几件事后挂了电话,谢时白端着咖啡遇到了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陆辞珩。
刚健身完的陆辞珩额头有一薄汗,半袖包裹着结实的手臂,紧实的腰腹被贴身的黑色速干服包裹,随着呼吸能透出块垒的腹肌,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一个朝气的热源。
谢时白收回视线喝了一口咖啡,正在思索如果跟陆辞珩提议。
陆辞珩注意到了谢时白的视线,包括之前几次的视线也是,每次都是看一眼就走,他自己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,轻飘飘的眼神就宛如羽毛,心脏细密微痒勾的人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。
他挡在谢时白面前,叹了口气:“谢老师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谢时白微微疑惑,回道:“没有。”
陆辞珩摸了摸下巴:“那你今天盯着我看了几百次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突然觉得我变帅了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