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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白脊背微颤,唇瓣被湿漉漉的舔,他喘着气?空气?中有些潮湿,弄的眼睛带着雾气?。
陆辞珩像只暖烘烘的大狗,蹭来蹭去,肌肤仿佛是柔然?的棉花。
谢时白黑色的发丝有些微乱,只觉得湿漉漉的,身上也变得潮湿。
红色的小痣在一遍遍的触碰打磨下变得艳红。
像柔软的棉花被碾过来碾过去,变得柔软蓬松,轻碰后微微轻颤。
棉花打磨得久了,渐渐地变成成微红的棉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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