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日宫内降旨,封文安伯府陆明华为瑞王妃。”
宁云蟾脸颊抽动,难以置信,“那陆氏已经是个残花”
“公子慎言。”管家厉声打断。
宁云蟾咬紧了牙根才没让自己接着说下去,管家不说话,等了一会儿,见他终于冷静下来,才继续说,“公子宽心,公爷为您安排的庄子虽然远了些,但是当地也算得上繁华,断不会少了您的吃穿享乐,只是不能回京而已。”
远了些?宁云蟾几乎都想冷笑了。
他在京中,可那庄子在哪儿?在遥远的显州。到了那里,他的的确确是这辈子都别想着回京了。
他不甘不愿,却也无计可施,只得闭上眼睛,咬牙要了些东西。
这些安国公早就吩咐好了,只要不过分,管家全都应下,当天下午,一辆马车就载着人,离开了京城。
大年三十,除夕这天,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他们一行人,却要赶往遥远的显州。
眼瞅着京城被抛在身后,陆明熙几乎绝望,她疯了一样挣扎想要下去,想要回去,但身上的绳索将她捆的死死的,丝毫动弹不得。
一直到晚上在驿站歇下,她才被解开,被嬷嬷压去了宁云蟾那里。
宁云蟾死死的盯着她,一下午无法排解的怨恨在见到她的时候,顿时都涌现出来,他阴狠的冷笑,让嬷嬷动手打。
要不是她,要不是陆明熙骗了他去找陆明华,他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。
都是因为这个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