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,就着点心,慢慢喝完
倒不是她不想坐直,只是腰间酸软,实在是耐不住。
李嬷嬷就看着她笑,目光划过她微散的衣襟边露出的红痕,笑意更深忍不住的落在她的腰腹处。
算来,自家主子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过去好几日了还未至。想来,是好事将近了。这些时日该找个机会,让大夫过来看看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