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燕弘璋喝了口茶,拉着自家父王东拉西扯。
燕元华有一句每一句的应着,最后忽然说,“魏云台的事你别管。”
燕弘璋不奇怪自家父王能看出他的想法,兴冲冲的说,“那父王您准备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燕元华说。
燕弘璋不解的看他。
“这些年,你娘早就把他忘了,这会儿他要是因为我们有了什么闪失,你娘会怎么想?”燕元华淡淡说道。
“娘肯定会内疚的。”燕弘璋若有所思。
燕元华淡淡几句撵了他走,让他回去洗漱更衣,知道自家亲爹是嫌他碍眼打扰到他和娘亲了,他也没再纠缠,痛快起身走了。
不多时,陆明华从里间出来,手上还揉着香膏,见着儿子不见了,不由嗔了燕元华一眼,坐了过去。
淡淡的茉莉香传来,燕元华抬手过去帮她一起揉,手指交缠,一个修长,一个纤细。
“今天长宁看见你,总有些不自然,你是不是背着我吓唬他了。”陆明华问道。
“明华又冤枉我了,我吓唬他做什么。”燕元华若无其事,仿佛那天晚上吓儿子的不是他一样,笑道,“你怎么不想想,他是不是要干什么事了?”
这一招祸水东引,果然就让陆明华认了真,微微蹙眉。
“他准备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