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卸妆水和卸妆棉。南风易真的很细心,接下来会很漫长,如果一直带妆的话颜石肯定会不舒服。
颜石就像一个公主,她只需要躺着,其他的事情都有别人替她完成。
新娘的衣服很复杂,脱起来也很费劲。程以眠觉得该脱干净,北兴言觉得留一件,多一分情趣。两个人僵持不下,谁也不愿意让谁。
温天霁坐收渔翁之利,直接还是舔颜石的腿,说是舔,其实更像是在‘吃’。
颜石被温天霁弄得痒极了,不停地笑。南风易用手稳住颜石的脑袋,帮她把最后的一点眼影卸掉。
颜石本身长得就很漂亮,不化妆的她有一种清丽干净的美,更让人想要欺负。
颜华韵作为最后一个被接受的,也是地位最低的一个,被挤在最外围。不过他不是很着急,他很能忍耐,而且未来的时间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