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希安只觉得自己尾zhui骨都快要炸开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,血滴带来的后遗症还没有好么?”他干巴巴道。
死寂在两人之间盘桓。维德只是静静地看着路希安。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他抽筋拔骨。
“你很奇怪,路希安。”维德以一种极为古怪的语调道,“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……”
“上一次奇怪,发生在会见其他国家的使节时。你明明坐在我身边,我却感到极为焦躁……就像你并不存在于那里似的。”
路希安:……难道我坐在你身边你就不会焦躁了?
路希安掐紧了指尖。维德的手指伸向他,抚上他的长发,将它们一圈圈地缠rao在手臂上。他在那一刻感到强烈的窒xi感,并听见维德在他的耳边道:“路希安,你应该明白,是你在圣池里选择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