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子,不错不错,一尘不染。
到了晚上石远本有意说他去另外个房间睡,但一看到苏碧略有惊慌的眼神他就说不出口了,回到家她不更怕,为了让她睡个好觉,他也只有继续锻炼自制力了。
夜风渐起,石远凝神细听,似乎真有呜咽之声隐隐传来,苏碧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声道:“你听,真的有声音。”
“哪有什么声音?你安心睡。”石远还是不信,他坚信万事有因有果,那林二娘自己选择一了百了,她要作怪也不该在这,冤有头债有主她要闹也该去闹那姓冯的。好不容易把苏碧安抚住了,待她睡沉了石远怎么也睡不着,他干脆起身去了外面,找找那个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,已是深夜了,除了房子后头有几排树木什么都没有,也无人躲在后头哭。
正好一阵风拂过,石远站在树下,终于被他找到了原因,这排树没什么人管过,有些树干还有虫洞,分明是风拂过树木发出声响,这本是平常的声音,只是最近巷尾出了事,那些在林二娘生前说过她坏话的人心虚了,传来传去就变了样,人云亦云,最终闹得人心惶惶。
第二天石远把原因讲了,苏碧是欲哭无泪啊,为啥是石远这个古人去寻找真相,而她反而是被傻傻的吓到呢?更让她不忿的是后来因为这事石远没少笑她。
第四十章 同游
“碰~!”
茶杯混着滚烫的茶水在地上摔成两半,几滴茶水溅起,苏凝的裙角也被沾上,她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,忽然觉得十分倦怠,甚至不想去理会还在盛怒中的云氏。
自从宋子愈带回了那来历不明的女子,宋家就没安生过。云氏先是打算趁小儿子养伤昏睡时将人赶出去,不想那名叫挽月的女子寸步不离跟在宋子愈身边,一拉她走她就惊醒宋子愈,拿话哄她也不奏效,死活不肯挪步出了院子。
云氏是恨得牙痒痒,天天思虑着怎么把人赶出去,她开始是找宋老爹说,后来宋老爹被她烦得开始早出晚归,她找不到人就拉着苏碧说。
刚才云氏甚至亲自去小儿子的小院去拿人,也未成行。气冲冲的回来后她就坐下生闷气,一直跟着她的婆子泡了热茶递给她,让她消消气,她接过茶杯就往地上摔,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次了。
“婆婆何至于此?您将其中利害细细说与二弟,他要拧着性子这样下去,哪里还会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他?”苏凝耐着性子轻声劝到,在她看来,宋子愈纯粹是被宠坏了,拖得越久越不好,要是她是云氏,直接使人把挽月嘴堵上绑了撵出去,要是宋子愈还闹腾不争气也不拦着他,不予分文让他和那女子出门去,吃了几日苦头他便知道好歹了。
“我这说得还少了?没人愿意嫁他,没准那不知事的傻儿子还要高兴。你也不知道想想辙每日只会说这些空话。”云氏哭丧着脸,听了苏凝的建议迁怒的瞪了她一眼,怨她也想不出个实在法子,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忧。
苏凝头疼了,小儿子是云氏的心头肉,她原先提的意见云氏压根听不进去,她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?
云氏摆了摆手说:“罢了罢了,你回你院子去吧,全家就没一个对子愈上心的,你们都自顾着自个。”
苏凝沉默的转身出去了,小小的老子娘上前给她掀了帘子,赔笑道:“老夫人最近气性大,少夫人您听了别往心里去,她也是焦急。”
苏凝没说什么对她笑了笑就领着秋红走了。待她出了门,云氏对小小的老子娘嗔怪道:“你和她说什么?近日我也算看出来了,到底不是和我一条心。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?嫁了个靠不住的夫君,年轻的时候苦于生不出儿子,好不容易熬到如今,临老了还不能享享清福。”
近日云氏看什么都不顺眼,她房里刚才给她递茶的婆子劝慰道:“夫人快别说这丧气话,二少爷人年轻,他一向聪明伶俐,现在不过是被个狐媚子暂时迷住了而已,等日后你给他说个好姑娘,定能把他拉回正途。”
小小的老子娘也跟上来附和道:“您觉得现在这个儿媳不和您同一条心,干嘛不去寻个和您一条心的二媳妇?到时婆媳两个齐心协力。教书的先生不也说二少爷会读书,不定哪日就给夫人您挣个凤冠霞帔,让你做了有品级的诰命夫人,谁能说您没有福气?好日子都是在后头呢。”
不得不说跟了云氏半辈子的两个婆子会揣摩她的心意,苏凝提起这事只会说小儿子不懂事该教训这样的话来,哪有两个婆子连吹带捧的话听得顺耳?
云氏终于镇定下来,儿子是好的,只是没遇上个合适的女子,那狐媚子就先放过,现在她要好好寻思寻思附近哪家有适龄的待嫁少女了。
苏凝心中烦闷,她径自往园子里去了。其实园子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