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安慰我的竟是我自己的病人。
心理咨询全程中,医生都要保持平和的态度,但听到那一句话时,我当真是忍不住鼻尖一酸的。
很快,林决明就回到了原来的状态,像一只蜷缩起护住柔软腹部的刺猬。
但好歹,蜷缩得没有刚来时那样紧。
“你当真不怕我?”林决明掀起眼皮看我。
“不怕。”我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合同收起,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名字。“‘决明’,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