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一个,被赶走了,我们也没办法。不过他最近挺正常,除了这件事没有对我们发过火,就是不知道每天在房间里做什么事情。”
从他人口中,我也能看到林决明鲜活的影子。
听到他不愿意另找一个心理医生,我不知应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。
或许他没有那么快忘掉我,但他不应该就此离开心理诊断。
周五的时候,肖宇来时顺便送给我了一捧蓝色调的捧花,说是庆祝我出院。
这么大一捧花价格肯定不菲,我急忙调出支付软件打算归还给他,他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
“这样做就搞得我像心眼坏的花店销售,对你强买强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