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陈盛与我组队,在练习中直接上了高强度的压制,alpha受到其他更高浓度的压制只会感到恶心,我捂着嘴直接冲出了训练室。
当晚陈盛与我道了歉,又聊了许久,逐渐就成为了我为数不多朋友中的一个。
我知道,他现在和我说起这些,是在警戒我这段感情中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