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招呼,不过体谅这里的门隔音不好,尽力压低了声音。
“有点儿睡不着。”我说了实话,“晚上少喝酒啊,喝酒不助眠的。”
“微醺,微醺。”他眯起眼睛,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。
我扶着楼梯轻声问:“要聊聊吗?”
老板抿唇,接着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,哭丧着脸说:“要。”
房间里酒味刺鼻,里面物件的摆放还是我第一天来时的老样子,这个点儿没有其他房客来和他聊天了。
好在没有什么吃了一半的残羹剩饭,除了酒精就没有什么其他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