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,杜绝他再伸向其他位置。
终于摆脱桎梏,从洗手台上滑下,我重新将浴袍的系带收紧:“我去给你买抑制剂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发qing期啊。”林决明朝着我眨了眨眼,无辜得像是被污蔑的孩子。
“是吗?”我的语气逐渐危险。
“真的没有,不用跑这一趟了,一起睡觉吧。”林决明说,依然没有察觉任何异常。
“哦,那看来你可以一个人照顾自己了,我自己出去逛逛。”
林决明总算发现了端倪,从身后抱住我的腰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每次都是认错比谁都快,但再犯也比谁都快。
“你不想和我……那个吗?”他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