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决明像是没有知觉一般,微微眯了下眼睛,就接受了新的环境。
将空酒杯重重地放置在他面前,冰球与杯壁碰撞着“叮叮当当”地作响。
他也不知怎么想的,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下,改为拿起我的。
唇贴在了我先前喝酒的位置,一指按着冰球,举起杯子将酒杯里残留的一滴酒液喝干了。
只喝了这一丁点儿,五官就都皱缩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调酒师工作实在不太敬业,还给我拿错了酒,自己偷喝了。”他说着醉话,语调却分明是清醒时的样子,让我分辨不出他究竟是醉了是醉了还是没醉。
“真难喝。”他总结了句这酒的味道,表情依然像晚间在机构那里一般阴沉,是我所不熟悉的模样。
我把所有和酒沾上边的被子都朝远离他的方向扫了些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要是你今天留在这里,今天以后都别再和我回去了。”
那些个alpha终于明白了我大致是什么样的身份,先前还被灯光刺得有些恹恹的,这下一下子又来了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