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都是这般。
林决明轻“啧”了一声,将手机从床头柜拿起了手机,从他的表情就能知道,那是他母亲的。
我没法将眼前的林决明和那个和我相处了三年的人看做是一个人,先前我的手一直被林决明钳制着,没法伸出手将那一片黑纱拿下。
现在他一动作我的手便得了空,但即使在碰到黑纱后,动作顿了几秒,我还是没有取下。
取下又能如何,不如不去看。
“滴”的一声,电话接通了。
我即刻咬住手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。
我能感受到林决明看了我一眼,随后才声音异常低沉地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声:“喂。”
距离够近,即使电话没有开免提,对面的声音我也照样能够听得明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