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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快步去了到达大厅沿路的洗手间。
晚上航班本就不多,此刻洗手间空无一人。
确认无人后我长舒了一口气,摘下围巾转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颈后的牙印。
那完全是动物捕捉猎物时的撕咬,牙齿留下的凹凸感逐渐消失,只留下青紫的痕迹,颜色骇人,看上去短时间内是消不掉了。
我脱下大衣,只穿着里面米白色的羊毛衫,犹豫了许久还是将围巾系了回去,显得穿着不伦不类。
其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做,要找到院长留给我的房屋在哪、要给自己买点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衣物、要去办理过继房产的手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