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脚快要和冰冷的金属同一个温度。
“抱歉,就是……”我虚脱着抬起嘴角,试图勾勒出一道笑容,“猝不及防听到有些吓人吧。”
黎少祺垂着眸沉默了会儿,而后说:“但是这项手术依然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,即使它现在还不那么完美。”
“大概是因为世上总有那么些人,不自由,毋宁死吧。就像章鱼断腿求生,明明章鱼痛觉是人类的数倍,但它们遇险会好不容易地断开。”他说着,嘴角露出了一道讥讽的微笑,“可惜,我是个胆小鬼。”
气氛有些压抑,黎少祺裹紧身上的薄衫,和我打了声招呼,进房间去收拾行李了。
我在外帮忙将刚才吃剩的包装纸都捡进了垃圾桶,又将果盘洗净放入碗橱。
做完一切之后,我又忍不住打开社交媒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