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地谁都没有提起为什么会在医院这件事,也没有提到这通电话的目的清除标记。
仿佛是与许久不见但并不亲近的朋友浅浅寒暄一场。
可谁都知道,关系到这个地步,最后不可能再成为朋友,我们守着这一番镜花水月的假象,卖力地演一出戏。
但凡他语气冲动一些,恨我一些,我都不会觉得一分一秒竟然是那么的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