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结账台。
对于手术,我其实没有那么紧张,因为它是必经之路,没有第二个选择可选,结果如何只得看天意,最差不过是维持现状,活得比别人短些。
几年过去了,我依然是那个悲观主义者,一切事务发生前,先去想最差的一种可能。
或许我唯一一次乐观都用在了和林决明的恋爱上,我明知我们之间有太多隔阂,但我仍然乐观地想我们可以继续下去。
于是现实来袭时,就显得过于残酷了。
残酷到直到现在还在给予我重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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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不卡点的红豆(虽然没有早很久)
穿着毛茸茸的衣服码字好幸福哦,可惜今天的剧情有的不毛茸茸(奇怪的比喻)
明日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