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来了。
我记得自己咬得很轻,但伤口还是有一定深度的,手上动作不由得放得更轻了些,结束后贴上创可贴。
“好了。”我用棉签干净的那一头戳戳他的肩膀,示意他捏着干净那头帮我扔到他脚边的垃圾桶,“现在,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吗?”
林决明丢掉棉签,朝着吊瓶看一眼,按响了床边的呼叫铃。
在响亮的铃声中,他轻声说道:“在刚被结束标记的人面前让他离开,有点太残忍了,沈芥。”
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,门就被打开了,护士走进来,帮我取走了吊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