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他像被灼了一下,蜷缩起手指,收回床下:“你问。”
“你送给我的那枚戒指,究竟价值多少钱?”
霎那间,一切室内声音都静止了,唯有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的几声鸣笛和油门作响。
很早我就觉得,这枚声纹戒指精致得过了头,但他给予我的那时候,我不可能去问,后来也从未在市面上见过。
直到我离开广市前准备将戒指寄还给他时,在快递站有人认出来了它。这份疑虑便一直徘徊在心头,直到现在。
这个问题不好问出口,因为我和他都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过去。
不如说,都在回避那几个月。
现在不问出口,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提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