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细,一是我自己不愿意自揭伤疤反复回忆,二是觉得没有必要,再说多少次结果都会是一样。
现在当着生父的面前说起这件事,倒是产生了几分残忍的快意。
他想要遁逃,但林决明就堵在必经的通道不让他离开。
“你是他谁啊?管你什么事?”他一脸鼻血丢尽了颜面,不敢和我作对,偏偏找上了房间里仅剩的另一个硬骨头。
“我是他……朋友。”林决明嘴角撇了一下,更加不悦,“那你又是谁,凭什么待在这里?”
他食指勾起,敲了敲墙壁上的公告牌,上面写着除一位贴身陪同外,亲属的可探视时间:“亲人?朋友?既然都不是,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?”
对方张了几次口,没能吐出任何一个字。
看来,林决明在我身上学到了不少嘴皮子功夫,这可不太妙,万一我以后说不过他怎么办?
“滚吧。”林决明最后说,目送着对方仓皇而逃的背影。
“这种人是怎么生下你这样的人的。”这对夫妻已经离开了不知多久,林决明还在愤愤不平,类似于结束吵架后复盘,又开始后悔自己当时应该还要多做些什么。